陈青洲也没应声,多折腾了这一圈,镇上又闷热,搞得他浑身是汗,还口干舌燥的,径直到冰箱里拿了瓶冰露矿泉水拧开,仰头喝了大半。
这么会儿工夫二毛也把游戏打完了,放下手机撂下腿,双臂撑在桌子上跟个狗似的望着陈青洲,嘴角噙着打趣的笑,重复了一遍:“回来了?”
陈青洲不冷不热地扫他一眼,就近坐在冰箱旁的塑料板凳上:“你是复读机成精?”
二毛龇着大牙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阴阳怪气地说:“刚进店门,一听说碧华小区停电就又跑出去了,我懂,我都懂。”
“你懂个屁,谁告诉你我去碧华小区了?”
“行,你没去,狗去的。”
“你出来。”
“我不!”
陈青洲坐在那儿就没动,也懒得起身去薅二毛,看着外面比往日更昏暗了几分的夜幕,幽幽地自言自语:“她没见识过你们小区的停电,老穆太太也不知道在不在家。”
所以他才去了,顺便带了瓶风油精,不是说腿被蚊子咬了。
二毛夸张地“哟”了一声,接着发出论断:“洲哥,完了,你栽了。”
“你他妈才栽了。”
二毛弓着背坐在那儿嘻嘻笑个不停。
陈青洲又想起穆夏丢鞋这事,二毛比他闲得多,还能帮着留意留意,于是他就跟二毛说了。
“穆夏今天丢了双鞋,好像挺贵的,你帮着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