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啊,你刚才叫我干什么?”
“我忘了。”
穆夏语塞,气得掐他更狠,陈青洲就像没有痛感似的,什么都不说。
其实他疼得要死。
“那我有话跟你说。”眼看着逼近碧华小区西门,穆夏双手扶着他的腰侧,嘴角藏着陈青洲看不到的坏笑,一本正经地说。
“说。”
穆夏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扯起脖子凑到他肩头开口:“我还是想摸摸你的腹肌的,下次你来我家,或者我去你家,你让我好好摸摸。”
陈青洲脑袋里一下子炸出烟花了。
他可以确定,绝对不是他多想,穆夏的话就不可能是纯洁的意思,她就是个流氓。
车把手都被捏出了汗,要是脆弱点,保准已经被他捏碎了,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说的不是中国话嘛?你听不懂?”
她怎么能做到语气这么单纯地反问出来的?陈青洲赶紧在单元门口刹车,带着平复不下去的心跳看着穆夏下车。
他还坐在车上,穆夏站在门口,歪着脑袋天真地看着他,眼神中明显带着促狭。
陈青洲深呼吸了两三下,才一字一句地陈述:“穆夏,你就是在作死。”
穆夏笑着耸了耸肩,仿佛在说:你非要这么觉得,那就是吧。
陈青洲只想逃跑,绷着脸跟她说:“你赶紧上楼,都是蚊子。”
穆夏说:“那你别忘了给我找鞋。”
找鞋,找鞋,陈青洲根本不知道上哪儿去找一双不翼而飞的拖鞋,他今天就没在河套边见到第三个人。一想到穆夏的鞋肯定很贵,即便是一双拖鞋,肯定也到了能报案的价格。镇上的派出所一年到头净在调节街坊邻里纠纷了,想必对这宗“天价拖鞋失踪案”会很感兴趣,可若是知道在河套边丢的,恐怕兴趣立马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