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洲看她不说话,就在那儿盯着大葱笑,伸手在她面前掸了两下水:“吃咸菜吃傻了?叫我出来干什么?”
穆夏早忘了叫他出来的初衷了,她本来想跟他一起偷偷摸摸在后院抽一支烟,当做对吴姥爷那句话的叛逆的回应,经陈青洲掸了这么一下水,她本来不明显的尿意忽然明显了,狠狠打了陈青洲一下。
“你这打人的毛病跟谁学的?还越来越严重了。”
他喝了二两白的,虽然没有浑身臭烘烘的,到底有点儿酒气,穆夏假装嫌弃地扇了扇手:“我就打你,你臭死了,离我远点儿。”
“嫌我臭?那你一会儿自己找车回家,我跟人借了辆小电驴,正嫌你占地方,我自己回去,舒坦。”
“你酒驾?你敢载我我还不敢上车呢。”
“这算什么酒驾?你先让小电驴酒驾入刑。倒是你,到时候别哭着给我打电话。”
简直是越扯越远了,穆夏赶紧回到正题,小声跟他说:“我要上洗手间,你们家厕所在哪儿?”
陈青洲指着脚边的大葱逗她:“没有厕所,你就在这儿蹲着尿呗。”
穆夏仰着脑袋狠狠瞪他:“你尿一个试试呀!”
“我敢尿你敢看吗?”
“你尿啊,赶紧的,脱裤子啊。”
“女流氓。怎么,你要大号啊?”
“陈青洲!”
“你吃的青菜不都施的这些肥?你这叫做好事……又打人,你属狗的。”
“我属牛!”
“你也属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