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洲怎么看怎么烦,后悔菜单丢重了,他怎么就不能直接递给穆夏呢?真是手欠。
叫完烧烤又叫酒水,陈青洲和二毛自然喝的是啤酒,也没说牌子和大小,默认是玻璃瓶的。二毛还殷勤地问穆夏,烧烤店的可乐就是普通可乐,没有零度,眼下也不知道超市还开没开门,他乐意跑去给穆夏买。
穆夏倒不是不好意思折腾他,只是凑热闹,跟服务员说:“三瓶啤酒吧,你们俩一瓶够么?”
二毛又来了劲头:“夏姐你也跟我们喝?那一瓶肯定不够,先来一箱吧。”
没开瓶的啤酒是可以退的,说是要一箱,其实结账的时候还是按数算钱。
听二毛这么说,陈青洲长臂一伸,绕过穆夏给了他一下,接着扭头跟服务员说:“两瓶啤酒,再拿个小罐的,就这些。”
二毛阴阳怪气地“哟”了一声,穆夏就坐在那儿抿着嘴笑,陈青洲把率先上来的一碗毛豆推到他面前,冷声说:“吃都堵不住你嘴?”
等到烧烤上齐,又是满满一桌,穆夏倒没觉得什么,二毛借着穆夏的势狐假虎威,觉得这些钱对穆夏来说不算什么,恨不得再多点些填他无底线的肚子似的。
陈青洲冷眼扫向二毛:“点这么多,你吃断头饭是吧。”
“人家夏姐买单,夏姐还没说什么呢,你就先急了?”二毛朝他嚷着,扭头又跟穆夏告状,“夏姐你看他那副抠样,平时请客都不让我点多,就攒他那点儿老婆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