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递上去一张五元纸币。
穆夏扑哧笑了,拎着东西扭头问他:“你不会说别的话是吧?就跟在我屁股后面说‘俩’。”
两个“肉蛋汉堡”各装一个袋子,她和陈青洲一人拿了一个,又随着人群往前挤,陈青洲回她:“省事。”
穆夏则问他:“这个好吃吗?”
“挺好吃的。”
这么一会儿的工夫穆夏已经融入当地市价了,接道:“就是有点儿贵,两块五一个呢。”
陈青洲都笑了,她居然还会嫌贵,那张台球厅的会员卡可是能买四十个呢,她不也眼睛都没眨就给二毛了。
“肉贵,这个价正常。”
“我懂了,有肉的贵,没肉的就便宜,是吧?”
“差不多。”
他忽然掏出手机,打算看一眼时间,没想到这么一会儿手机已经自动关机了,于是穆夏便看到,他随便问了个摊位的老板:“兄弟,现在几点了?”
那人脸上也不惊讶,惊讶的是穆夏,这种莫名其妙上去就问一个人几点了的情况,她恐怕会觉得对方是神经病。可那人只是看了一眼手机,立马回话:“五点五十四,马上六点咯。”
陈青洲显然也没有买他东西的意思,谢都没说,点了下头就算道谢了,对方还回他,扬了扬下巴,这居然就算社交了。
穆夏觉得她自己的下巴要掉了,陈青洲突然扭头问她:“豆腐脑你吃不?”
这个她知道,穆夏点头:“咸的吗?可以吃,可咱们去哪儿吃呀?我都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