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脑袋里怎么都想着这事儿?”陈青洲扭头看了一眼穆夏的背影,见她没看这边,放轻松地笑了,“我没在她家,她害怕得没主意了,叫我去的。”
王医生也笑:“你什么时候对镇上的姑娘这么上心,也能好好处个对象,过两年就结婚了。”
陈青洲的笑容变得无奈,摇了摇头,许是累了的缘故,懒得说反驳的话。
“我那个侄女,今年十九……”
“你又来了,我没这个心思,等我奶奶情况好点,我还得出去赚钱呢。”
“男孩有出去闯的心是好事,但这不耽误你把家先立了。”
“我才多大?”
“你又不念书了,不小了。穆家的姑娘是漂亮,你也高攀不起呀。”
“这是越说越没边儿了,她不一样。”
“你当我没戴眼镜眼睛就不好使,从进来把老太太放下之后你就开始盯着人家,现在是不好意思在我面前老回头了,才算歇会儿。”
陈青洲叫她一声王姨,两家偶有走动的原因,她也不免摆起长辈的谱来,再加上熬夜值班无聊,抓着这件事不放。陈青洲最近没少被人打趣,她肯定是最认真的一个,让他也不得不解释清楚,解释得越清楚越好。
就像她说的,穆夏是他高攀不起,虽说穆夏不会在小镇久留,话传到穆老太太耳朵里到底影响不好,倒像是他真觊觎穆夏似的。
于是陈青洲用分外正经的语气说:“您就别瞎想了,我为什么对她不一样您还不清楚么?她是穆开明的女儿,外面的路都她爸出钱修的,还有那么大个广场,我对她好,供着她,不是替你们偿恩情吗?都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