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他忽然把她打断,“我奉陪到底。”
陈青洲清楚地记得那天是七月七号,他与穆夏达成了个荒诞又幼稚的赌约。
作者有话要说:
主人丢掉的破烂被小狗当宝贝一样叼了回来
主人:可真是个小土包子呀。
chapter 17
穆夏一时脑热跟陈青洲出了门聊,穆老太太听到关门声从厨房走了出来,灌了一股冷气,不见穆夏在客厅,赶紧过去把空调关了,再打开窗户。又是一股热风吹进屋子,穆老太太很快就开始鼻塞了。
晚上老太太还专程找出了两片药,放在茶几上,等热水晾凉,结果放在那儿就忘了,穆夏也没多注意。
她睡得晚,房间里没有空调,门窗都是开着的,还能有点风,因此听到了穆老太太模糊的叫声,竟是发起了高烧,想必还头疼,不自觉地哼哼着。
穆夏赶紧下床去穆老太太的房间,一边摸她滚烫的额头一边叫“奶奶”,穆老太太也不知道听到没有,嗯嗯啊啊地叫着,穆夏又赶紧去客厅找药,抽屉全都拉开也没找到药箱,根本不知道穆老太太把药藏在哪。
她又一想到穆老太太年纪也大了,即便是找到药她也不敢给人乱吃,还是得去医院。于是穆夏又赶紧回到房间去拿手机,打开地图app搜医院,只搜到了个镇上的卫生院,其实那已经是医院了。
卫生院营业到十点,穆夏打电话过去,不知道是真没有人值夜班还是偷懒睡着了,始终没人接。她又想给穆开明打电话,通讯录已经找到“爸爸”了,到底没按下去,还生出一丝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