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洲这才转身看她,依旧不说话,像是等着她说。
穆夏长这么大给人道歉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双颊又烫了起来,快速地说:“下午是我错怪你了!”
她不提下午的事还好,一提陈青洲就想起吓她那一下,尖叫声还历历在耳,在穆夏面前他还是忍住了笑,背过身答她:“没事。”
她错怪了他,他吓她一跳,扯平了。
穆夏看他不像装假,显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她现在也不怕他了,倒是有满心的疑惑需要解答,于是她把两袋零食放到脚边,跟了过去:“你是怎么知道的啊?你住我对楼吗?”
店内狭小的洗手间里,陈青洲粗鲁地把水盆冲洗了一遍,水龙头开到最大,往盆里接水,穆夏就站在门口,看他摇了摇头:“不是,我住楼上。”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有朋友住你对楼。”
“哦,那是你朋友看到了,还是你看到了?”
陈青洲和她的脑回路不一样,在他看来,今后换衣服的时候注意就行了,追问这些实在是浪费口舌。眼看着盆里接满了水,他从架子上拿了瓶洗发水,就随手丢在水里,端起盆打算出去,被穆夏堵住了。
“我问你话呢,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