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毛心知这事儿没商量,舔了舔上次开瓶干松的那颗大牙,还是将酒瓶放下,认命地搬起酒箱出了门。陈青洲听到动静,懒得跟他浪费电话费,直接把电话挂了。
等他磨磨唧唧地把那箱啤酒搬回到车上,陈青洲抬腿给了他一脚:“一天不犯贱你就皮痒。”
二毛嬉皮笑脸地上了车,就坐在穆夏刚坐过的小马扎上,陈青洲赶他也不走,便伸了手,二毛下意识要躲,可陈青洲只是抓上了他屁股底下的垫子,用力往出抽。
二毛又阴阳怪气地说:“人家就能坐,我不能坐,多硌屁股啊。”
陈青洲把垫子重新盖到啤酒箱上隔热,冷漠回道:“嫌硌你就滚。”
二毛不走,扬起手来发号施令:“小洲子,起驾!”
陈青洲顺势给了他一掌,懒得废话。
他不说话,二毛反来了劲,讨嫌追问:“老穆家那个大小姐怎么坐上你这破车了?诶?你没问问她,是不还是头回坐三轮车呢?还是这么破的,你家这辆车传几代了……”
二毛就住在穆老太太所在的小区,虽说镇上的房价低廉,为了买这么个房子,他老子还是欠了一屁股外债,也就是看着风光点儿。
那天穆夏回到小镇的时候,陈青洲恰好在二毛家,二毛立在窗前看热闹,把陈青洲也叫了过去,看着与简陋的小区气质截然不符的豪车一边咂嘴一边说“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