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则说:“你从到这儿就一直刷手机,还跟你那个初恋缠缠绵绵呢?分了多少次了,也不是没谈过别人……”
女生叫了一声,让他闭嘴,方约翰和男生回到沙发前坐下,话题引到了初恋上,就着酒开始聊初恋。
几人几乎轮番说了个遍,茶几上的酒都喝完了,方约翰到冰箱去取,回来盯着角落里始终不发一言的人,她穿了条宽松的吊带长裙,领口有些大,露出里面叠穿的吊带背心的边缘,裙摆堆在沙发上像篷帐,这几年鲜少风吹日晒的缘故,皮肤恢复了少时的白皙,头发折腾成银灰色,用个镂空的大号长尾夹胡乱夹在脑后,脸是素颜,用她的话说,见方约翰这种光屁股一起长大的发小儿不配让她化妆,白皙的面庞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美,方约翰戴了眼镜,一眼瞟过去还能看到她双颊上的雀斑。
朋友帮忙开酒,方约翰随意问道:“夏夏,你初恋呢?给大伙说说,乐呵乐呵。”
朋友也跟着起哄,或是追问,或是打趣。
“是啊,穆夏,就你没说了。”
“慢慢儿想,咱夏姐的初恋不得追溯到小学啊。”
方约翰赶紧给了那个朋友一拳:“夏夏小学和我一个班,我怎么不知道?”话锋一转,他也揶揄了一句,“夏,咱还是想想幼儿园吧。”
穆夏轻启双唇,对着没正经的那两个人骂了句脏话,晃着手里的酒杯,想喝到底没喝,答道:“我初恋在十八岁。”
朋友不信:“你少扯,当我们喝多了啊。”
方约翰脸上也闪过一丝惊讶,想了想,说:“跟你一个画室的那个?还是毕业舞会的……”
穆夏白了他一眼,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起身奔着主卧去:“不是,懒得跟你们说,我困了。你家客房的床太硬,你去睡一宿试试,别吵我。”
方约翰一笑置之,算是答应把主卧让给她了。
朋友还想追问,现在才刚过六点,睡什么觉,方约翰赶紧倒了杯酒,堵住他的嘴。
那天法国当然没有夺冠,梅西吻上大力神杯,朋友圈被刷屏,不论在国外还是国内的好友都在发动态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