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盛知洲终于在某个间隙松手,他全部撤离,在她面前捻了捻指尖的黏糊。
“嗯?我以为你说的回到过去的意思,是叫我回来睡你。”盛知洲直白地说,“不是你这样说的么。”
他们的关系回到最初,就是这样。
不谈论别的,待在一起就只有这一件事可以成为他们之间的话题和连接。
他说完,挑了下眉。
故意似的。
“宋老师难道不是这个意思?那你刚才咬我的手指,咬得那么紧。”
盛知洲是故意挑衅的。
她能感觉到。
宋若尔旧仇添新仇,翻身,把盛知洲摁在床上,她直接跨过去,坐在他身上。
她双手掐着盛知洲的脖子,手上的力道渐渐收紧。
宋若尔是真的使力。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这个意思?”她质问。
难道不是他莫名其妙闯入。
哪次不是?
盛知洲通常不对她有什么提前通知,或者询问,反正她总是接受,所以他每次都是这样突然偷袭来的。
盛知洲反驳:“哦?不是把我当男模使?”
“我什么时候!”
“问我离婚后还能不能一起睡觉,宋老师不就是图我身子吗?”
“那是以前问的,现在情况不一样…”
其实她现在也不知道,离婚后还会不会再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