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步止住。
宋若尔以为他要跟自己吵架,结果下一秒,被他脱下来的外套笼了大半个身子。
他里面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短袖t恤。
宋若尔想掀开,说:“我不要穿。”
“还在犟。”盛知洲无情地说她,“你这个犟得莫名其妙的性子什么时候收收?”
宋若尔一下子就来火了,语气都变得难听了点:“关你什么事!”
“你说关我什么事?”盛知洲抓着她的手,要继续往前走。
但宋若尔干脆就站在这儿了,跟他僵持,不继续往前走,盛知洲没有跟她耽误时间。
他猜到了。
她一定会傻乎乎地继续站在这里。
盛知洲索性弯腰,熟练又自然地,直接把宋若尔拦腰抱起,他垂眸看着她,睫毛上还挂着雨水的水珠。
“有什么要吵的回家再吵。”
宋若尔被他抱着,快步往家里走,她想,这如果是他关心人的方式,那也太暴力了。
他就不能跟别人一样,说点软乎乎的好话吗?
盛知洲抱着她竟然比她自己走还要快一些,他也不说话,不直接抱她上楼,打开浴霸和暖风机,给浴缸里放热水。
这一套动作一气呵成。
跟她吵架那么自然,但做这些事情也很自然。
宋若尔忍不住说他:“所以,你就不能说点好话吗?”
别老是嘴那么毒。
“什么好话?”盛知洲用手探了探水温。
“就比如,温柔贴心地问一下我,在外面等你冷不冷呀~”宋若尔觉得自己这简直是手把手教学。
不会有人哄老婆还需要教学吧?这个人不会是盛知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