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你只需要稍微松个口,撒娇就免了,我就抱你上去。”盛知洲继续提点她,“毕竟这也是我作为你老公的责任。”

两人各说各的,但就是谁都不让这谁。

“我才不要,我就要自己走!”

“等会儿高跟鞋又陷进去了怎么办?”

“我踩在你鞋上就不会陷进去了,那你就稍微忍一忍吧,这也是你这个当老公应该做的。”

“这路一定要自己走?”盛知洲嗤了一声,“我抱你,是最方便的,这样你的鞋也不会弄脏了。”

两个人都不知道对方在倔什么,甚至也有点不知道自己在犟什么,但就是怎么都不松口。

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话折腾,话咕噜翻得有些累了。

宋若尔发现盛知洲这硬茬是真的难收拾,她犟,他也一样,这么下去看来是没个结果了。

盛知洲以为他们之间还会在僵持一会儿。

跟宋若尔争吵辩驳,就像是一场很难打的游戏对局,但再难的对局,双方再怎么势均力敌。

总会有一个人胜利。

所有的对抗都会有个结果。

但他没想到,在这个他给她yesorno的选择之间,宋若尔其实会硬闯出一个新的选择。

她突然肩膀力道一松,盛知洲以为她要服输,叫他抱。

他敛下眸,已经准备好伸手。

下一秒,他手里什么都没抓住,宋若尔直接下去,往后退了一步。

她毫不犹豫地直接脱下了这双高跟鞋,拎在手上。

在这满是泥泞的草地里。

宋若尔吹着迎面而来的风,直接光脚踩在这扎人的草坪上。

盛知洲的瞳孔颤抖。

“宋若尔。”这次他认真叫她名字了,“穿上鞋,地上会有很多碎片,你踩到会划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