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刚才就说只有半小时,那个人却自己一个人进去了,没带上他们。
到底怎么想的?
盛知洲眉头紧缩着,宋若尔现在忐忑地等待,只能说:“我晚点再告诉你。”
她的话音刚落,那边终于有人出来,领着他们俩过去。
但奇怪的是,工作人员带他们走的是小道,直接去了温室的二楼。
而那些在疗养院常居的人们,是在一楼写生绘画着。
宋若尔似乎已经熟悉这个流程,点头说了谢谢以后,跟随工作人员去了个可以被植被遮挡的隐秘角落。
工作人员说:“宋女士,那我先下去啦,人多不方便。”
宋若尔点头轻声说好,让其他人先行离开。
只有盛知洲不明白她们到底在做什么,在这件事里,他的确是个毫不了解的外人。
他站在她旁边,侧目看着宋若尔,只能看见她的视线从二楼投下去。
落在人群中的某个身影上。
她站在这里,略微有些出神,神色也是让人琢磨不透。
盛知洲本来想开口询问,但又觉得这片刻安宁不太适合被打扰,他没说话,只是顺着她的目光一起看下去。
一群人里,他根本认不出哪个是她母亲。
半小时的时间转瞬即逝。
等到所有人散场离开以后,工作人员才又上来,跟他们说:“已经走啦。”
宋若尔还看着那个空荡的,曾经留下过身影的地方出神。
是盛知洲回应道:“好,我们稍等出来,辛苦了。”
宋若尔的确发了很久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