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尔:“……”
她又沉默了,看盛知洲一副赶不走的样子,决定被迫练习如何优雅地偷情。
她的注意力从新回到游戏对局上。
陆白带着跳跃的兴奋语气突然响起:“好消息!我们不用坐牢啦!”
“嗯?”宋若尔还在缓神。
“洲哥说来陪我们训练!”陆白说,“这样我们打野位就可以固定了,不用坐牢看路人发挥了。”
虞迦书那边喝着水都呛到:“epheral哪根筋搭错了?”
宋若尔看向旁边那位悠哉悠哉的某人,觉得现在虞迦书就是她的嘴替。
褚浩言也很惊讶,问:“epheral吗?”
褚浩言虽然游戏水平稍微次一些,但玩这个游戏的,混圈的,基本都会追一下某些热门的电竞选手。
今年hld夺冠,盛知洲又在世界赛上拿下了fvp,自然是当下热度最高的选手。
不管是谁,都是要跟风喜欢他一阵的。
陆白笑呵呵地解释:“嗯嗯,洲哥说咱们一个队的,他怕我上节目去丢人,正好没事来陪练一下。”
正好?这也太正好了。
褚浩言总觉得事情不对,这话听着有些生硬,以他对epheral这个人的耳闻,epheral应该没那么好心。
就算跟陆白是队友,但这是陆白的事。
但虞迦书和宋若尔似乎都欣然接受了陆白的说法,两个人都没有表示怀疑。
褚浩言:……
两个大直女?天然呆?反应这么迟钝?
他深度思考着这件事,虞迦书是有恋爱对象的,而且两人也在一起有些年了,感情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