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后面穷追不舍。

“姐姐怎么一个人回来?盛哥没跟你一起么?”

从院子进屋的距离不远,宋若尔很快推开外面的大门,打算先进去再说。

家里人多,他应该就不会纠缠她一个了。

她推着那扇不重的大门,却觉得手上绑了千斤重的铁块。

门刚推开,扑面而来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多年没有改变的装潢和格局,家里的煮饭阿姨都没换过,摆件都还是那些。

但其实,一切都变了。

“尔尔回来了?”第一个跟她搭腔的,竟然是家里的阿姨。

宋若尔点头,“张姨。”

“好久不见你回来了,今天老爷子说要准备你的份,我还专门做了你喜欢的菜呢。”张姨又说。

宋若尔微微一笑,准备先去给爷爷和父亲打招呼。

他们俩通常喜欢在家宴前议事,要卡着时间才下楼来,宋若尔本来想上楼,却被抓住了衣袖。

“若尔姐姐,爷爷和爸爸可是叫你带着盛哥一起回来,你直接这么上去,也只是被训斥的份。”

这看似关心实则威胁嘲讽的意味过于明显。

宋若尔也不惯着他,“我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插手了?”

“外人?”宋子濯微微一笑,“你可能忘了,我现在姓宋,跟你一个姓,难道你也是个外人?”

宋子濯这话是说得没错。

宋若尔虽然姓宋,但的确已经差不多是个外人。

反而是他这个中途改姓的,现在更像是宋家的孩子,但宋若尔根本不买他的账。

“郑子濯。”宋若尔叫他,“偷别人的东西迟早要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