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时漾刚刚说的话,她说自己是听到梁知修跟grace打电话,听出来grace的声音。
她这才知道这件事,还说原来他有英文名她都不知道。
回到家,许砚看着没有时漾的房子,只觉得自己心里好像也空了一块。
他已经很久不抽烟了,但这一刻却还是想用香烟来麻痹自己。
他站在露台上燃起一根烟,没一会儿,口袋里的手机在振动。
他下意识的以为是时漾打来的,说想他,让他接她回家。
但一看到名字,脸上肉眼可见的失落。
他接通视频,视频里的金发女孩热情的跟他打招呼,“哥哥!”
许砚没找她,她倒是自己找上门了。
grace开心的说,又切回英文,“怎么样?我说的中文很正吧?”
许砚说:“干嘛?”
grace笑嘻嘻的说:“我实习结束了,想去中国找你玩,也想慧阿姨了。”
但grace又想起什么,“你到底什么时候跟姐姐说我是你妹妹啊?”
许砚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疼,要是grace的电话早一个星期打过来,也不至于今天时漾搬走。
许砚跟她简略的说了事情的经过,grace却一脸兴奋,“所以姐姐已经知道了是吗?我现在就买机票去北京!”
许砚:“”
“你的中文理解能力差就算了,我说英语你怎么还听不懂呢?”
“重点是你现在买机票吗?是你嫂子生气了。”
grace:“”
“可是这个跟我买机票有影响吗?”
许砚:“”
确实没影响。
他叮嘱grace买好机票发截图给他,到时候去机场接她。
挂了电话后,许砚看到许牧洲在朋友圈里发了张照片,是一个女人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