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一年的团圆饭,大家对他只有夸赞,夸他聪明厉害,有头脑。
而用在时漾时漾身上的词却是继续努力,不够聪明就要更加努力。
时漾只是一一应下,哪有现在这么忤逆。
一时间气氛有点僵硬,电视机里正放着喜庆的歌曲,窗外也是隐约传来爆竹声。
爷爷沉着脸,说:“这大过年的,都少说两句,漾漾也是,好好的说什么炸药不炸药的。”
时漾也放下筷子,看着爷爷,“您胳膊肘往外拐就算了,好歹讲点理吧,到底是谁不让大家好过的?”
“真当我好欺负啊?每次都拿我开刀,狗急了还知道跳墙呢。”
时漾说话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平淡的事。
这场闹剧以方洵摔筷子走人落幕,他还把方建中一起带走了。
仿佛方建中在这儿,就会被他们欺负一般。
时国安把爷爷奶奶送回家,就剩下几个人吃完饭收拾碗筷。
时漾跟许砚回房间拿红包,只是刚进房间,许砚就把时漾抱在怀里,“委屈了宝宝。”
时漾也不知道怎么的,明明在饭桌上都忍下来的眼泪,在这一刻像水龙头被打开了一样不受控的往外涌。
时漾开始哽咽抽泣,那一瞬间所有的委屈都涌上心头,许砚轻拍她的肩膀。
时漾呜咽的哭着,还一边口齿不清的说:“好好的说什么啊。”
“我眼睛肿了我妈该担心了。”
林丽可是当时唯一一个护着她的人,她最不愿意让林丽担心自己。
“我到时候就说天天被你家暴的。”
许砚笑,“好,推到我身上,我让你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