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知修以为时漾只是在逗她,时漾一脸得意,“跟学姐说谢谢了吗?”
梁知修:“”
把他当狗逗?
见他一脸幽怨的看着自己,时漾说:“不说我可收起来了啊。”
“谢谢学姐。”梁知修拿过伞,有气无力的说了句。
时漾爽了,一只手靠在耳边,做一个没听见的手势,“你说什么?雨声太大,我没听见。”
梁知修:“”
他一时间哭笑不得,但话到了嘴里,就变味了,“您老人家耳背,去隔壁医院看看脑子行吗?”
时漾:“”
时漾白他一眼,还没骂回去,就看到许砚直接把车子开到上面的走廊。
车停在她面前,他正阴沉着脸看着两人,也看到时漾主动借给梁知修的伞,正被他捏在手里。
不是关系不好吗?不是看时漾不顺眼吗?不是只是为了为难时漾吗?
那他现在又在笑什么?
眼睛为什么放在时漾身上?
为什么要时漾借他伞?
说的好听,不过是想接近时漾的手段,以为他看不出来吗?
说的不喜欢跟讨厌都是障眼法,来迷惑他掉以轻心的。
时漾当然没发现许砚这么多的内心活动,只习惯性的跟梁知修说走了,就拉开车门上了车。
许砚还是阴沉着脸盯着梁知修。
梁知修看着许砚的表情,心想怎么的,踩到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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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漾上车后,边系安全带边说:“保安不是不让把车开到上面吗?”
许砚:“想开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