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
时漾没理会他的话,继续说,“反正,你应该也来不了我家几次了。”
许砚的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时漾说:“等过完年,我们就离婚了。”
许砚这才说:“我只是想给你织条围巾。”
他的声音低沉充满磁性,特别是声音低哑,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忧伤,却听得人心酸酸的。
许砚掀开被子躺进来,他朝着时漾的方向挪动,时漾就下意识的往旁边让。
快到床边了,时漾警告他,“过去一点,我都快掉地上了。”
她家的床本来就小。
许砚伸手把她捞过来一些,“这样就掉不下去了。”
时漾没说话,许砚又说,“我能提一个要求吗?”
时漾:“不能,我不会答应你。”
许砚当没听见,“能不能不要一直提醒我离婚的事?”
“我真的很难过。”
时漾没答,算是默认。
两人下午睡得都多,所以这会儿都没什么睡意。
时漾刚翻个身,许砚就把她搂的更紧。
许砚:“睡不着?”
时漾:“明天去奶奶家,你要不直接去医院吧?我不想让你看到姑姑。”
时漾又解释说:“这事儿真的挺头疼的,她亲生儿子都不愿意掺和,虽然我也不愿意去管,但是退一万步说,她是我姑姑。”
许砚:“那退一万步说,我是你丈夫,应该跟你同进退。”
时漾忽然笑起来,“许砚,如果我以前知道你有一天会变得这么反常,我估计打死都不信。”
许砚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如果知道以后我会这么离不开你,我肯定会一直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