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漾放下杯子,又说:“那怎么了?你们不是只有彼此能懂对方的天才吗?天才就应该惺惺相惜才对,你们俩”
时漾话还没说完,许砚就捏住她的下巴,时漾说不出任何话。
许砚眼睛变得更加深邃,他一点点靠近她。
时漾甚至能从他的黑的像玻璃珠的眼球里看到自己的样子。
他这才哑着声开口,“你试试看,再把我推给其他人。”
时漾知道,此刻他已经失去了理智,却还在挑衅他,“她对你来说,是其他人吗?”
许砚没有回答,而是说:“是不是让我们身边这些无关紧要的人都消失,你才能全心全意的看着我?”
时漾只觉得头皮发麻,因为此刻许砚的语气跟神情,都不像是生气过后说的气话。
反而像是思考了很久才得出的结论。
时漾忽然想到以前看过的一本书,天才在左疯子在右。
疯子和天才,本就是一念之差。
时漾说:“你疯了吗?”
许砚:“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你跟别的男人走的太近。”
他说着话,伸手触碰时漾一边的耳朵。
时漾耳朵很敏感,她还带这些冰凉的耳朵触碰到他滚烫的指尖,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
“那些人怎么还是这么没眼力见的往你身边凑?”
时漾只觉得此刻的许砚有些恐怖,他心里似乎在酝酿什么坏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