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漾也早就知道她有借口,继续说:“那他怎么知道你家地址的?”
“虽然说我们关系还不错,但你突然问我蒋煊家地址,我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想起来。”
余星:“上次他送我回家,估计翻的聊天记录吧。”
时漾咬咬牙,“你真是,搞得我好像是你老公一样查岗,你要是真喜欢他,我会很开心的。”
余星一个头两个大,“你别给我添乱了,我放浪不羁爱自由,别给我乱配对。”
余星反问,“我还没问你,那天晚上回家,你跟你那位准前夫是不是吵架了?还是他直接强吻你,把你制服了?”
余星一说,时漾就想到刚刚张弛被打了快骨折的手腕,她简略的跟余星说了过程。
余星也很差异:“许哥那点心眼子是全用在你身上了。”
余星又纠正,“他俩都是。”
时漾叹了口气,“现在我只要跟许砚吵架,说离婚,他就开始装可怜装委屈,我是真受不了。”
余星哈哈哈笑,“还真难想象许哥装可怜是什么样。”
时漾:“就跟你点的模子差不多,会表现出你最受不了的表情。”
余星来了兴趣,“还能这样啊?”
“那你把他当成免费的鸭子不就行了?”
时漾:“”
“虽然但是吧”
余星:“你真决定离婚了啊?你不会跟当时一样为他要死要活了吧?”
时漾:“那时候不成熟,觉得失去他就跟天塌了一样,现在不一样了,我自己的感受最重要。”
“我才不想让我自己受委屈。”
时漾承认,一开始结婚一部分是来自家庭的压力,一方面也是自己才走上社会,不希望家庭跟工作的双重压力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