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漾说,“明天还得上班呢。”
许砚声音哑了一些,“打算什么时候离职?”
离职?
他怎么比自己还着急。
时漾其实还没想好。
时漾说:“约了一个下周的面试。”
“等面完再说吧。”
许砚继续要做的,也许是次数多了,他格外熟练。
过程里,许砚一直坚持不懈的问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不离婚。
他说他不想离婚。
时漾装死假装没听到。
可她越是不说话,许砚就故意磨着她。
时漾只记得自己被他抱到浴室里,他提前出来换了被单,
她出去后倒头就睡。
第二天一觉到天亮,两人差不多时间醒的。
时漾率先去洗漱,没想到自己放在脏衣篓的睡衣跟内衣不见了。
她出来后,又去房间的阳台看了看,看到被洗过的衣服已经晾在晒衣架上。
时漾脸颊一红,很难想象许砚昨晚帮自己洗干净。
今天两人都起晚了,时漾就把早餐打包到车上吃。
再加上今天许砚自己开车过去,时漾还不好意思在副驾吃早点,怕那味道太大。
毕竟他这人,什么都讲究。
但开了半路,许砚见她只喝豆浆,就说:“不吃就冷了。”
时漾:“没事,我到公司再吃。”
许砚:“我饿了。”
时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