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笑了声,“人家妹妹是看上你了。”
沈时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单身主义。”
他又啧了声,“就不能是我人格魅力比她哥大吗?非得染上什么情情爱爱的。”
“你结个婚,昏了头吧?”
许砚:“你没结婚,你懂什么?”
沈时屹:“”
沈时屹想起什么,“听说你老婆被你送进警察局了?”
许砚:“”
虽然自己只是间接的原因,但也可以这么说。
沈时屹扳回一局,“那我确实不懂,没您这魄力。”
“不过时漾没跟你闹?”
许砚抬头看他,“闹什么?”
沈时屹嫌弃看他一眼,”
你说闹什么?人肯定委屈啊,莫名其妙因为是你老婆就被送到警察局,还丢了工作。”
他吐槽:“怎么你一个结婚人士还没我懂呢。”
许砚垂着眼眸,倒还真想了想。
时漾从没对他表现出这些情绪,即使那天去警察局接她,她还在里面跟一个小鬼说说笑笑。
他就以为她真的不在意。
许砚想到那次月考,因为被人嫉妒在背后说她成绩造假,一个人躲到天台。
哭完之后,她又还跟以往一样没心没肺的笑着跟朋友说笑打闹。
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永远只把难过留给自己,也不会让任何人看到她的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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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好车,许砚拉开车门下车。
沈时屹把车钥匙扔给一旁的泊车员。
许砚碰了碰他肩膀,“他小儿子叫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