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松开手,站在一旁看着她。
时漾头发多且长。
以前奶奶总说她是因为痴人多发,翻译过来就是因为笨头发多。
老妈总会帮她回怼,那也是随你儿子,老鼠的儿子才会打洞。
奶奶这才没话了。
时漾吹了好一会儿,才吹的快干了。
许砚帮她收拾吹风机,一边说:“梅姨做了很多你爱吃的菜,还有虾。”
许砚说话声音又变成往日那股淡然,时漾看着他想到昨晚他跟现在完全不一样的模样,说:“你
失忆了?”
“我们不是已经说开了吗?”
许砚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他收好,才转过身看着时漾,“我以为我们和好了。”
时漾笑了声,“和好?只有吵架才需要和好,我们又不是吵架,我们只是合约关系,合同到期,离开了,明白吗?”
时漾说完,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离开了卫生间。
许砚看着她冷漠的背影,一时间有点像泄了气的皮球。
这或许是他人生遇到的最大的难题。
他出来时,时漾已经坐在她习惯坐的岛台那一边吃饭。
梅姨这会儿准备离开,时漾还在笑着跟她说话。
许砚过来,梅姨刚好忙完,准备离开,跟时漾说,“二少来了,这下以后漾漾吃饭的时候也有人说话,不会那么无聊了。”
许砚一顿,梅姨过来跟许砚打声招呼,就离开了。
许砚坐在时漾对面,熟练的带着手套给她剥虾。
时漾一边吃饭一边看着手机,就是不看坐在对面的他。
许砚放了只虾到她碗里,淡声说,“我记得我昨晚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