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星听到他还反咬一口,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是人吗?跟时漾有什么关系,你一个男人一点担当都没有,只敢像只阴沟里的老鼠躲在这里。”
方洵听到有人骂他爸,他一时间思绪也很乱,“有你什么事儿?”
蒋煊护着余星,“怎么了?不该骂吗?他就不配当个人。”
蒋煊指着他,“你还敢在这大呼小叫,他要是我爸,我宁愿一头撞死。”
方洵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方建中却说:“你们这群年轻人只会欺负我跟我儿子。”
方洵瞪着他,“他们说的有错吗?”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外婆因为你躺在医院,你却一个人躲在这?”
方建中当着这么多人丢了面子,他转头看着时漾,又指着时漾,“都是她,她跟许砚一起合伙害我,他们还想让我坐牢,都是因为他们我才变成现在这样。”
时漾跟他对峙,说出那些事的过程,又说:“你自己做不好,凭什么怪许砚?”
方建中还有理,“那个副主管肯定是许砚教唆的,不然他为什么要给我挖坑?”
时漾知道他已经是定时思维了,总觉得这个世界非黑即白。
时漾:“什么都是别人害你,你就不能找找自己的原因吗?我姑姑跟着你这样的废物,享过一天的福吗?”
方洵带着方建中回了家。
时漾跟警官道谢,也说麻烦他了。
警官倒是说:“应该的,再说了陈哥叮嘱的,不管怠慢。”
时漾一顿,反应过来应该是许砚的某个朋友。
警察走后,蒋煊才拿着手机,开了外放,“解决了啊。”
那头的许砚“嗯”
一声,“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