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说自己是许砚的妻子,估计也会被当成有臆想症赶走。
无奈之下,时漾给孟挽月打了一个电话。
那边很快接听,时漾欲言又止,“挽月姐,不好意思,我可能要麻烦你一件事了。”
十分钟后,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出来,看到时漾,朝她颔首,“您是”
时漾也朝他点点头,“你好,我是时漾。”
男人礼貌的说:“您好,太太,我是天河证券财务部主管梁沉,刚刚许总已经吩咐过我,让我听您吩咐。”
时漾:“您好,我就是想知道一些事情。”
梁沉带着时漾去了办公室,把时漾想知道的那些相关的文档和记录都摆在她面前。
梁辰解释的很清楚。
原本他被调到许氏旗下的另一个公司半年,公司一开始计划让副主管暂代自己半年,但许砚突然塞过来一个人。
既然是二少带进来的人,面上自然不会有人说什么。
可副主管咽不下这口气,,再加上方建中在公司仗着有人撑腰,更加肆意妄为。
副主管给他挖的坑他是一个个往里跳,到最后因为一笔账目对不上,追责到方建中身上。
那笔钱数目太大,副主管当即报警,方建中被带走拘留起来。
即使方建中知道是有人故意引诱他做这样的决定,但是经过他手批准的,白字黑色的记录都在,他会被定罪坐牢的。
他想到了许砚。
许砚恰好那段时间在国内,第二天许砚才去的拘留所。
但至于里面发生了什么,估计只有当事人知道。
梁辰说:“我被调回来后,听副主管说起才知道这回事,后来这件事不了了之,方建中每天来公司打卡,还拿的是主管的头衔,但干的却是清洁工的活。”
梁辰说的时候,也觉得可笑,但尽量在时漾面前保持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