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漾一顿,“聚餐喝点儿酒怎么了?你不喝?”
许砚顿住脚步,又上前,在她身上嗅了嗅,闻到那股不属于时漾身上的劣质香水味,“去洗澡。”
时漾:“这么嫌弃我,可以去客卧睡。”
许砚捏着她肩膀,“你身上别人男人的香水味。”
“我不喜欢。”
时漾一顿,下意识的想去闻一下,许砚直接低头咬住她的唇。
就这么猝不及防,他的舌探入她的口腔里,时漾被他吮的节节后退。
时漾后背抵着墙,许砚还不放过她,她快要被他吮的窒息,下意识的伸手去推他,许砚却桎梏着她的手,她的双手被他一只手捏住,举高靠着墙。
好一会儿,时漾双腿都被他深吻的有些发软,许砚才松口。
时漾站不住,下意识的靠着他胸口大口呼吸。
她边喘息边说:“想谋杀我就直说。”
许砚伸手一只手放在她后背上,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喘息声很重,“下次再带别的男人香水味回来,可不只是这样了。”
时漾想到离开前,自己跟秦辉拥抱了一下。
可她又不止跟秦辉拥抱,跟别的同门也抱了一下,他怎么就能知道香水味是男人的呢?
而且秦辉也跟不少人都拥抱过。
时漾酒劲发作了,就这么靠着许砚醉醺醺的睡着了。
再醒来时,外面天光亮。
时漾伸个懒腰,转头看向许砚的位置,没有人。
时漾起床去刷牙,一边打哈欠一边看向镜子里,才下意识的发现自己穿着自己的熊猫睡衣。
半遮住的锁骨那处还有点点红痕。
她咬咬牙,虽然对昨晚的事记得不太清,但许砚也不能趁人之危,还帮她换了衣服。
早饭已经放在厨房,梅姨不在,估计是去菜市场买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