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又拉着她的胳膊,时漾感受到他掌心的炙热,他比刚刚还要用力,她猝不及防的另一只手撑在他胸口。
许砚还是那副淡淡的语气,“既然你记得合约,那还记得合约里的夫妻生活,适当适应吗?”
时漾一顿,对上许砚深谙的目光。
在那条身心不能出轨下面,确实有这一条。
“我不是陪你在你妈面前演戏了吗?”
许砚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夫妻生活可不止这些。”
时漾:“”
“你真的很过分,我在跟你吵架,你用协议来压榨我。”
许砚:“怕你忘了,你已经跟我结婚了。”
两人中间的花束已经被挤得变形,许砚却还是不松手。
时漾这才闻到他送给自己那束玫瑰花里还夹杂着薄荷叶的装饰,此刻,薄荷的的清香味在狭小的车厢里慢慢发酵。
这倒是让时漾的怒火少了不少,“你先松开我,花都坏了。”
许砚垂眸看着被挤得变形的花束,那束蓝色的绣球格外的刺眼。
许砚:“你想要,我重新给你买。”
时漾:“浪费。”
许砚:“看到你收别的男人的花,我能开心吗?”
时漾一顿,他居然还在吃醋。
“他是我师兄,你当着那么同门的面,会让他很没面子。”时漾说:“你只考虑你自己,你考虑过我吗?”
“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他。”
许砚:“你跟我结婚,是事实吗?”
时漾咬咬牙,两人越凑越近,时漾瞪着他。
许砚垂眸盯着她的唇,他低头凑过来时,时漾躲开。
“想跟你接吻的人多的是。”时漾说,“至少我师兄跟我从没有过任何逾越的行为,可不像某人一样招蜂引蝶,有人告白还不知道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