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漾顿了一秒,才回答,“这周五。”
许砚“嗯”一声,“有事给我留言或者打电话。”
时漾一口答应,但她才不会找他呢。
回到家,梅姨在家等着两人开饭。
吃过饭后,梅姨去厨房刷碗,他们俩回了房间。
为了不让梅姨怀疑,时漾只能留在他房间,等梅姨离开。
时漾听着浴室的水声,一边环顾了他的房间整体。
真的没有什么东西,甲醛味不重,但桌子和书柜床这些,明显就看得出来是才用没多久,所以这是许砚提前在这里买的?
还没来得及想别的,许砚就系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
即使也已经是数不清第几次看他腹肌,时漾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
一想到昨晚两人差点擦枪走火,她见许砚走过来一边擦拭湿漉漉的头发,他刘海微垂着,刚到眼睫的位置。
如果只单单看这样一张脸,说他是大学生都会有人信吧?时漾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时漾好像从他身上看到一些他高中时的影子。
许是她盯着他太久,许砚微微抬眸,跟她四目相对。
时漾一顿,模棱两可的说:“我去我去看看梅姨走了吗?”
时漾说着话,抬脚朝门口走去。
梅姨已经走了,时漾准备再回去,准备拧开门把手,但还是松开了,待会儿再去吧。
她回了自己的客卧,没想到客卧的床单和被套都被换了下来,且没有换上新的。
被子什么的都整理好放进柜子里了。
时漾一惊,这晚上还得套被套才能睡。
但她一个人怎么套一个这么大的被子。
时漾又去阳台确认了一遍,被单和被套都晒在那儿,还没干,想必是才洗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