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漾:“”
时漾装傻,“什么兔子?”
许砚:“上次在客卧捡到的那只兔子。”
时漾:“”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时漾转移话题,“你喝醉了,不是兔子,你看错了。”
“是吗?”许砚声音淡淡,“那是什么?”
时漾迟疑片刻,感觉自己现在更像哄小孩,除了两人的姿势不对以外。
谁知道在时漾思考的间隙,许砚直接伸手到她腰间,边说:“我看到你放到口袋里了。”
时漾穿着一件拼接的的针织外套,里面是一件修身的内搭,许砚大掌一碰到腰身,她就下意识的颤了一下,摸得她很痒。
时漾认输,“好,给你给你,你先起来。”
许砚翻过身躺在她的床上,时漾顺势坐起来,整了一下弄的凌乱的头发。
时漾起身,跟他保持距离,才说:“喝醉了就耍流氓?”
时漾:“你快把衣服脱了躺好。”
许砚起身,“你说给我看的。”
时漾硬气起来,“看什么看,睡觉。”
时漾说着就准备转身离开,给他拿些水给他,看得出来他醉的不轻。
只是谁知道她门还没打开,许砚就追过来,把她桎梏在双臂与门板之间。
时漾抬头看他,许砚脸颊的红温变淡了些,他满是薄荷的清冽里还夹杂着很浓的酒气,但不会让人觉得难闻。
“许砚”
时漾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门板后的敲门声,“漾漾。”
时漾下意识的伸手捂着许砚的嘴巴,然后应了声,“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