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漾诧异的看着他,“怎么可能呀。”
她当时理解他为什么考第一,又为什么不考第一,一次次的重塑自己在别人眼里的样子,又亲自打破,他不想被任何人定义,也不愿意被任何人猜透。
所以那次月考后到现在,他从没考过出色的成绩,可他在物理竞赛,奥林匹克竞赛拿的金奖也一个不少。
一年下来,流言蜚语也一直断断续续。
可对他,对许砚而言,没有任何影响。
即使四面楚歌,他也只会享受当下的处境。
许砚见她看着自己,说:“我爷爷告诉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时候,就按部就班的往前,你会遇很多不想做但不得不去做的事,同样也会遇到想要去做的事。”
时漾忽然面对着他,倒退着走,“那你现在有想做下去的事吗?”
许砚沉迷片刻,看着她明亮的眼睛,“遇到了一部分。”
“你呢?”他问。
时漾一想到自己,就叹了口气,“我好像属于那种明知道自己做不到,就算是鸡蛋碰石头,还是想要努力去做的人。”
“可是勤真的能补拙吗?”
许砚:“努力也是一种天赋。”
时漾心一跳,第一次有人跟她说,她是一个有天赋的人,还是自己以前很讨厌的人。
这种感觉很奇妙。
时漾笑,“那我就要好好学习,我要考上想考的大学。”
“你呢?目标是清大还是京大?”时漾幻想着以后,“那这样的话,估计以后我们学校在一个大学城,等周末了,我们可以找余星还有蒋煊一起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