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漾把协议放在一边,振振有词,“有些人以前迟到的次数比不我少。”
许砚:“我是不想起。”
以前他们学校准时六点开始早操,为了让大家早起精神一些,然后才回教室上早读。
变态的是,早操还会有人值班数人数,班主任每天雷打不动的在早操开始前就能到。
时漾以前总是悄悄的后面绕到队伍的最后,但每次还是被班主任抓到。
迟到的后果就是,在教室门口站着上早读。
但每次都有不同的人陪时漾一起发展。
可自从许砚来了之后,他还能跟时漾做个伴,迟到罚站的拍档。
只是那时候两人相互看不惯对方,一个站在罚站队伍的最前,一个站在最后。
两人同桌之后,时漾说他:“天天在教室里装着不学习的样子,回家天天熬夜学习,然后对别人说自己是天才。”
许砚:“”
“自己是,就以为别人也是?”
时漾:“”
时漾想到自己当时急的跳脚就觉得好笑,她无意识的跟许砚靠拢一些,“当时要不是真的听你跟沈时屹他们说游戏的事儿,我压根不相信你回家打游戏。”
一直到两人肩膀紧挨着,时漾这才发现自己靠的太近了。
两人四目相对,时漾下意识的往旁边坐了些,拿着那份协议起身,“不早了我得早点儿睡。”
时漾想起什么,回头看向许砚,发现许砚还在目不转睛的看向自己。
她也怔了片刻,才问,“你你几点起床?”
许砚:“明天六点。”
时漾说明早她会定个六点的闹钟,到时候去主卧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