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雯听到这话,也生气,“你非要说是吧?这事儿能怪我吗?今天尴尬的人不是我吗?”
林丽底气很足,“那是你活该。”
“天天把手伸那么长,你管好你们家的事儿吧。”
后面两人越吵越凶,方知辰跟时知洵在那拉架,时漾就站在一边看着,只要老妈势头在上她就不会掺和。
时国安跟爷爷走在后面回来,见到家里吵架声音很大,就过来问:“这又是怎么了?”
奶奶捶着胸口,“我这心脏病都要犯了,非要今天在这儿吵。”
两个女人一来一回的说着自己的苦楚,时国安听过后,刚准备帮时雯说话,林丽就朝他吼,“时国安,你今天敢帮你妹说一句话,我们回家就离婚。”
一说到离婚,不只是时国安,就连爷爷奶奶也慌了。
男的被离了婚,是要被街坊邻里笑话的,他们丢不起这个人。
后面时国安才什么也没说,带着一家人回了自己家。
路上,时知洵一脸质疑的看着时漾,“不是,你真结婚了?”
“还是租了一个男的过来打的障眼法?”
时漾白他一眼,“人酒店经理能配合我演?”
这倒是,光是给奶奶买的那一套金饰就七位数了,外加一天在酒店的开销,时漾是负担不起的。
时漾刚好收到许砚的消息,许砚说自己忙完了。
时漾说自己正在回家的路上,许砚问了句:【锦泽花园?】
时漾一顿,高中的时候,时漾是说过自己家的位置,但多数都是跟余星一语就过的聊天里。
余星有事没事就喜欢回头找时漾聊天,这也是一开始许砚嫌她话多的一部分原因。
不管是有趣还是无趣的八卦,许砚几乎不会参与到他们中间。
她以为他不感兴趣,所以也不屑于听她们的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