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时漾因为前一晚过于兴奋失眠了,早上闹钟响了没听到,导致早/操迟到。
周一的早读课就在教室外站了一早上。
不过一周有那么一两次在外面站着,对时漾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不过就是冬天的早上太冷了。
今早又格外的不凑巧,她跟许砚一起迟到。
今天又格外的冷,时漾拿着英语书站在教室门口,牙齿还在打架。
两人站在一起,许砚一只手拿着书,另一只手放在口袋,也不背书。
时漾转头看他,见他还是紧闭嘴巴,像是感受不到冷和热,时漾就问了句:“你不冷吗?”
许砚没有转头看她,但还是淡淡回应一句,“不。”
时漾:“”
好像多说一个字要了他命一样。
时漾是个自来熟,又问他,“月考考的咋样?”
许砚:“一般。”
时漾看在自己考了第一的份上,安慰他,“没事儿,天才也需要时间来适应。”
她又悄悄的说:“我这次考的还行。 ”
许砚只是看她一眼,什么也没说。
时漾:“”
这一个多月,许砚几乎没有跟班里的人打交道,下课就趴在桌上睡觉,有时候上课也睡,但时漾没关注过。
倒不是班里的同学有多排外,而是他这个人实在疏离的不知道让人怎么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