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漂亮的眼眸中此时含着泪光,白皙的眼尾处甚至还泛起了红晕,纤长的睫羽沾染上了泪水,此时委屈的黏在一块。
在看到谢祁宴的时候,原本含在眼眶中的泪水此时毫无防备的直接落了下来。
“谢祁宴,你怎么不和我说?”
不和她说这件事情,不和她说他曾经的痛苦。
现在她只要想到,便会感觉到无尽的心疼,以往南拾根本不明白心疼是什么感觉,自从和谢祁宴在一起后,酸甜苦辣她似乎全部体会了个遍。
谢祁宴沉默了一会,最后抬手轻柔地擦拭掉了她眼角的垂落的泪水。
泪水落在他的肌肤上,仿佛被烫到了一般,谢祁宴垂眸下意识的蜷缩起了拳头。
“别哭了好不好?”
南拾吸了吸鼻子:“我才没哭。”
虽然说的没哭,但是说话的嗓音都黏在了一块,看起来委屈极了。
“我现在没有这种想法的,这些都是之前的事情了。”
虽然他被接回了谢家,但是因为谢家极其的庞大,盘根错节的到处的人都觊觎这谢家的产业。
而谢老爷子也年纪不小,就在他们以为可以瓜分家产的时候,不知道这死老头子从哪里找了一个脏兮兮的乞丐,说是直系孙子。
当然所有谢家人都不接受,直到甩出鉴定关系后,这才渐渐松口。
但是却也立下了一个规定,在谢祁宴没有彻底学会前,公司的一切决定都需要董事会进行商讨。
就是在那个时候他的压力渐渐变大,最终确诊了这个病,但是却也不敢透露出去,只能默默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