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小雪人并不重,甚至可以说很轻,但是南拾却觉得手中托举的宛如千斤重的石头。
像他现在身份的人,也许说喜欢她也不过是玩玩而已。
甚至就连追求也充满了可笑。
南拾冷着脸,抬手一翻,手中被人精心做好的雪人坠落在地,瞬间四分五裂。
一瞬间空气中传来沉默,南拾垂着眼眸看着这个被她摔在地上的雪人,心中竟然一片平静。
“南南是不喜欢这个雪人吗?”谢祁宴语气平常,“如果不喜欢我给你重新在做一个。”
南拾蜷了蜷指尖:“不需要,我只需要你放我离开。”
她的身上全是被他留下的痕迹,虽然被隐藏在了这厚实的衣服中,但是却依旧感觉到源源不断的灼热感。
“做梦。”
谢祁宴的神情阴沉,脸上的平静伪装彻底掉落,双眸中满是偏执。
那一瞬间,南拾呆滞的站在原地,她甚至感觉自己好像被毒蛇给缠住,无法呼吸。
南拾身体微微颤抖,雪花飘落在她的肩膀处,整个人似乎都带上了圣洁又脆弱的气息。
她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最终毫不犹豫的转身上楼,不再出声祈求。
在这段时间内,她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但是每一次的答案都丝毫不用猜测 。
谢祁宴站在原地注视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直到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