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前不久他们还是很好的,在一起跨年看烟花。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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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笼罩,白雪纷飞。
北京的冬天就是这样,雪下的很大很足,但是待在屋内看了这么久的景色,在喜欢也会看腻。
南拾依靠在床边,外面的地面落下了一层厚厚的浅白,屋内的暖气很足,甚至足够让她穿着短袖也不会感觉到冷意。
白嫩的脖颈处遍布红痕,甚至裸露在外的手臂也有一条蜿蜒的痕迹。
她神情淡漠淡色的眼眸没有表情,就像是一个惟妙惟肖的蜡像。
门外传来敲门声,南拾站在原地半响没有听,直到门被推开这才有些僵硬的头转了过来。
扭头望去,只见谢祁宴穿着简单的站在门口,脸上还带着一丝笑意,似乎两人之间的隔阂并不存在。
“想不想出去看雪?”
南拾神情淡然的转头轻靠在窗边,疲倦到甚至提不起力气,整个人就像是从一朵鲜艳绚丽的玫瑰被人粗暴的摘下,带回家后养在花瓶中。
虽然被精心养护,但是花儿离开根不管怎么都会逐渐枯萎。
南拾感觉谢祁宴走了进来,随后动作自然的把她拥入了怀中,细密的吻便落了下来,一路从耳垂吻到脖颈,随后叼着她颈侧的软肉。
这段时间南拾感觉到谢祁宴似乎格外喜欢她这个地方,每次请问和迄做。爱的时,总是会情不自禁的开始轻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