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塞人进公司?”谢祁宴指尖习惯性的敲着桌面,清脆的响声响起,一下一下的敲打着她们的心,就像是要凌迟处死,悬挂在他们头顶的那把刀迟迟不落下,心中紧张又害怕。
这个疯子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谢祁宴没做什么举动,只是不再敲着桌面:“再说吧。”
“好吗。”
虽然这句话是问句,但是他说的却是肯定句,谁敢在谢祁宴的面前说不可以?
等他们这场闹剧落下,谢老爷子这才姗姗来迟。
所有人都站起来恭敬的喊他,只有谢祁宴一如既往的坐在原地,用头撑着下颚,神情带着漫不经心。
谢老爷子也习惯了谢祁宴坐在主位,他也不生气,无视众人径直走到他面前,已经满头白发的人此时神情还带着一丝祈求。
“最后一件事情了,可以最后再说几句话吗?”
沉默片刻,谢祁宴这才站起身,他的神情有些深沉:“这是最后一次。”
离开之际,他让南拾待在原地,留着许汀舟在一旁护着她。
谢祁宴沉默的上了二楼,只见杵着拐杖的老头子弯腰从不远处的保险柜中拿出文件袋递给他。
他没接,只是垂眸勾唇:“说吧,又想做什么?”
谢老爷子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心里直叹气。
这个孩子是最像他的,可惜却偏偏因为是私生子,被他主动丢走,流落在外了18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