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来了。”她回应了一声,立马下床飞奔着去见他。
打开门,他西装革履的站在门口,因为身高的原因微微垂首看着她,眼中是一片温柔和担忧。
而南拾仰着头,黑色的眼底只有他一个人。
眼尾殷红还带着一丝水汽,乱糟糟的头顶让他又联想到了某种动物。
比如小白鸽。
投食的时候才会考虑亲近一会,用漂亮的小脑袋蹭着你的指尖,试图朝你撒娇只为多吃一点,得偿所愿之后,便毫不犹豫的转身,用漂亮的小尾羽对着你,不再施舍一点视线。
此时眼前人便完美的和小白鸽重合,害怕的时候用这样的眼神望着人。
她却不知道,现在的模样是有多么的招人。
谢祁宴轻轻抬手抚住她的脸颊:“害怕了?”
南拾下意识把脸往他温暖的手心中送,楼道感应灯灭了,昏暗中光影浮动,他的侧脸轮廓硬朗分明,眼睫微垂,令人着迷。
她轻轻点头,那个手机现在还丢在床上,不敢在看。
往常那个变态最多只是给她发一些言语上骚扰的信息,但是现在却越发变本加厉。
应该是自己和谢祁宴在一起刺激到他了。
谢祁宴轻轻擦掉她坠在眼尾的泪水,轻声哄她:“如果害怕就去和我一起住吧。”
她的声音小小的软软的,乖巧的很:“真的要麻烦你了。”
“没关系,我很乐意。”随后他柔声道,“但是我们先把鞋子穿上好吗?”
因为着急,她鞋子也没穿便飞奔的过来开门。
而他的目光此时落在她的玉足上,脚踝纤细,红润的足尖,脚背微微隆起,漂亮撩人。
南拾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脚尖蜷缩,快速跑到房间去穿上了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