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怡仰着头轻声说:“可我不想你走。”眼泪都又要蓄上了,她明明不是这样一个黏糊的人,但今天就是想要他留下来得不行。
靳凌捧着她的脸,稍稍一探,目光所及,便融化满地,陷入温柔的境地,喉结滚滚,艰难地说:“又不是
不回来了,很快的,就是开个会,等回来再给你求婚,等我回家,好不好?”
没等她回答好还是不好,靳凌嘴唇就压上了她的,但是很轻,听到回家这个词,她心中含混的,暧昧的,踌躇的都被驱散,将人重新畜养在一片幢幢的他的影子里。
时光好像倒退每一次靳凌在机场送她离开的时候,她不断回头,直至在人群中再也看不清熟悉的脸,忧伤着他们下次再会的遥遥无期。
而靳凌也在那么长那么长的时光里,在长久注视着她的时光里,看见她每次归来,在抵达口,努力迎面奔赴的样子,呼吸急促,面孔潮红,热情洋溢。
机场里来来往往,播报着起飞与降落,阻断一声声道别和承诺,见证无数次的离别与相遇,刚刚排队的女生们看着这一幕,感叹一句:“为什么他亲的是别的女人,但看起来还是让很心动呢?”
国外许多机场将临时停车区域称之为kissandfly,过去夏怡总是在机场航站楼见证别人的吻别,她第一次觉得新奇,盯着俊男美女在kissandfly处亲得旁若无人,但她过于直白的目光非常不幸地被发现,对方情侣朝她一笑,她害羞得脸颊通红,连说了好几个sorry,而她终于练出了这种丝毫不在意别人目光的本事,不再那么害羞的年纪。
人生一程又一程,但始终他在这里等她,夏怡轻轻地闭上眼睛,含含糊糊地问:“我们能亲几分钟。”
靳凌笑着说:“三分钟。”
夏怡又重新回吻了过去,她要亲够,三分钟就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