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法拉盛的许多邻居都说许印月的美丽容貌像她父亲,金发碧眼日耳曼人,不像她早就头发丝带银的操劳母亲,可事实并非如此,她是从她母亲羽翼下飞出来的蝴蝶。
有时候她很希望夏怡能够像她,现在把爱情看得很淡,可有时候又希望她就是她,有自己的人生。
最后许印月还是把那些婚前协议拿了出来给靳凌签了,这些东西在夏怡回国后的第二天,她就马不停蹄找律师开始拟定了,她只是希望在和夏怡这场渐行渐远的分离中,她永远的为她建造一座游乐场。
像过去那样,她可以在里面玩到人声渐息。
第107章
电梯一直停在十二楼,夏怡嫌等电梯太慢了,她是跑着爬上了八楼,胸腔被大口的呼吸扯得酸疼,她几乎要扶着墙才能站立,先是狼狈地去翻衣柜。
找到那天靳凌穿的衣服,时间这么久了,可她为什么还清楚记得那天他穿了什么,她总是能在人群中分辨出他的背影,如曾经在机场一遍遍。
可圣诞节那天,她在机场一遍一遍地用纸巾擦眼泪,他出现在她视线五十米位置出现的时候,眼前好像寒冷冬日的靡靡冷雨酝起的一团烟雾,他们将伤人的话说得太满。
她竟然有些不相信,他会来。
他冬天的外套兜里有张折叠的纸,夏怡迟钝地打开这张泡过雨,褶皱不堪发黄的白纸,上面的笔迹已经有点看不清楚了。
她捏在手心,紧接着去翻床头柜,感冒药,安眠药,止疼药,两个人都在戒断反应中大病了一场,没有了她之前见过的那只戒指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