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越翻白眼,手臂上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受不了,想给他听听夏怡现在对别人轻声细语像只小羽毛,对他是一桶根本点不得的火药。
转手把电话拨给了靳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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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凌那头听话地将停好车,正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躺着,眯着眼睛瞄墙上的飞镖盘,嗖啦一下,没中,烦得要死,他看完司越发的照片,醋刚打翻,还不明显,但特别想下去拎着夏怡问她,对老板到底有什么好笑的?这么喜欢笑,他给她开工资,天天来他这儿上班,当吉祥物只用干一件事情,对着他笑。
办公室还有一人,梁京行,本意是来与他讨论公司新系列产品发布会上有关于新技术开发的问题,两家公司虽然名义上没有关系,但过去核心技术共享,目前还涉及到一些核心代码的专利权问题,靳凌也需要作为战略合作伙伴参加这次活动。
当然梁京行也不止这一个目的,现在卖什么都得靠营销,再脚踏实地的企业家都得开个社交媒体账号与大家互动立人设,拉着靳凌去正好,长得帅自带流量,肥水不流外人田,到时候也让公关部门也买买通告,当天搞点热搜。
聊完重要的事情,梁京行赖在他办公室里,各种顺东西,先顺了一瓶红酒,又顺了个高达手办,正左晃晃,右瞧瞧,瞥见书架上有三张相框,都是同一个人的毕业照,猜到这就是夏怡,传说中的女朋友,就是还没见过人。
他指着夏怡那件红长袍的毕业礼服,毕业照就能看出来,在波士顿从普校到了藤校,嘴上夸了句:“还挺厉害的。”
靳凌慢条斯理地继续扔飞镖说:“和我一样。”
“你要不要脸?我又没夸你。”
但三张里只有第一张是合照,两人脸庞都挺青涩的,就是动作有点高调了,靳凌贴脸亲着穿高中校服的女生,梁京行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诶,要是我女儿有张这种照片,我棺材板盖上了都能掀起来。”
靳凌悠哉地戳人心坎说:“那你可得小心了,那天你女儿还告诉我,说她喜欢五年级的升旗手,这可比我们这夸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