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怡偷笑说,“算了,我们小狗不懂这些…”,然后将蛋糕切成一小块样式,拿手喂给兜兜,小狗的粉嫩舌头一下下舔舐着她的手心,痒痒麻麻,忍住了想缩手的冲动,对着靳凌说:“它舔得我痒痒的!”
靳凌把在夏怡侧腰的手,感受到她身体因为痒而紧绷着,长辈们留下打打闹闹的两人去了楼上,此时客厅就他们两人,他没有任何顾忌,开始动手动脚,悄悄地用指腹去摩挲衣料下腰部附近的痒痒肉,看见她安静挺翘的睫毛因为碰到这块皮肤而扑棱轻颤着。
夏怡屏气,稳住被撩拨得不稳的气息,咬着牙好言相劝猴急的男人:“我不是今晚都答应了你吗?”
“你就不能忍忍吗?”
“这不已经是忍过了吗?”
“这才叫没忍。”说完靳凌的手掌就从腰侧朝上,今晚夏怡上身的衬衣领口低,他垂眸就能看见莹润白皙的珍珠,他手还没有摁上去。
“靳凌!”夏怡便害怕得惊呼了一声他名字,厉声斥责,兜兜嘴里叼着的蛋糕都吓得掉下来了,他有必要这么饥渴吗?慌张地一把推开他,小心翼翼地瞄向客厅的走道。
小姨和姨夫前脚刚离开,外公外婆和商予宁现在应该都在卧室里,但在他家地盘里不好发作骂人,打算商商量量祈求放她一马,声音都软了不少:“那我们等会儿就回家?”
“回家就给你!”她眼里带着浓浓的水光。
靳凌挑眉,勉强放手,看起来像是被说服了,还好心帮忙理好了她的衣领,实则依然觉得克制不住又躁又急上涌的热意,贴近了耳廓,上面柔软的绒毛轻扫过他嘴唇,腹部的肌肉便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