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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天,靳凌送夏怡去机场,但春山迎来大寒潮,天气糟糕,夏怡的飞机幸运地延误了一天,两个人在机场附近的酒店里,尝尽了各种姿势,大落地玻璃外原本氤氲着雾气在一整天后都散去,做到夏怡几乎筋疲力尽,靳凌最后要射的时候,喘气说了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的浑话。

问她还走吗?是不是得腿都没力气走了,夏怡又哭了,只是哭是因为,这并不代表她不走了,等落地波士顿,春山下雪了,她收到了照片,视频,闭着眼睛许了个愿,其实她没什么愿望,帮发送的人许了个愿,希望靳凌的外公可以身体健康,天气太冷了,支气管炎又犯得住院了。

但每次闹矛盾后,两个人都能和好如初,十年了,爱让他们如沾水海绵一样充盈,但这次,也像脱水海绵一样干瘪,两人从未像这样,闹过、吵过,别扭如此之久,分开过,情人总是分分合合,但商予宁觉得这两个人是越爱越深。

在去年十二月中旬的某个晚上,也就是分手的圣诞前夕,靳凌回家来看外公外婆,商予宁只是帮他把在饭桌上弄脏的外套,拿进卫生间用水稍微打理一下,顺手摸到了口袋里的戒指盒,打开发现它不是普通的首饰,是一枚钻戒,很大很闪。

然后商予宁拉着靳凌,单独问:“你是要求婚吗?”

靳凌没把话说死:“差不多吧。”

商予宁又问他:“你打算什么时候求婚?”

靳凌也说:“看情况吧,等她回来的时候,最快今年圣诞节,最晚明年春节之前。”

最后商予宁问他怎么突然想求婚了,靳凌终于笑着说:“不然呢?我都快要谈到三十岁了,要再不主动提求婚,属于有点耽误人了吧?”

还开玩笑说:“我早就锁定目标,二十二岁就想结婚了,还想先结婚再谈恋爱,早把坑站上。”

商予宁听得眉头紧锁,骂他快三十了能不能成熟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