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怡矫情了一会儿挣脱不开,假装照电梯侧面的镜子,嘴形:别生气了,小气鬼。
靳凌挑眉居然还能换个,别生气,一点都不亏,笑着张嘴:我就是。
夏怡翻了白眼:无聊。
两人躲在角落里,在不算特别拥挤的电梯里,幽暗之处自制力都崩溃得不行,手臂特别诚实地互相摩挲着,被后续又上电梯的人挨一下就像找到借口似的往彼此身上凑,随后又不知怎么的变成十指紧扣。
所以靳凌早就有自知之明,要和人隔开一段时间,不然只要人勾勾手指,把态度搞软一点,吹吹耳边风,两人再睡一觉,他马上
能忘了自己为什么生气。
夏怡瞥见电梯侧面的镜子,两只手旁若无人般牵牵绊绊,惊觉他们在干嘛呢?被人看到了怎么办?立刻把手松开了,跟着大家一起先从一楼出了电梯。
而靳凌他们要下负一停车场,感觉滑腻的皮肤从手里溜走瞬间留恋地又去勾了勾手,又和梦里温情的手一样消失了,只剩一个可爱娇俏的背影,头发又染回了黑色,柔软的裙摆像波浪一样拍过小腿肚,猜测她这一阵儿是不是就是穿这么漂亮的去见了别人,明明是想把她忘掉一段时间。
却又老是从忘掉中迷瞪糊糊醒来,下意识地想去捞旁边的人,去握她的手,在思念中,夏怡已经在他怀里,可现实是,捞了一圈,他臂弯里依旧空荡荡的,一睁眼见到的只是天花板,烦得他这一阵常常失眠。
上了车,再看看夏怡早上发来的消息,“小卡片给点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