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印月要求经济上殷实富足,强调自给自足,家庭清白不能有乱七八糟的丑闻,私生活简单干净,长相周正,年纪差不能太大。
傅适也找合适人选的时候发现,这几个看起来简单的条件,他这里居然没几个符合的人。
实际上,傅适也当时脑子里冒出的最合适人选就是靳凌,这几年遇上了科技浪潮简直是闷声发大财,家庭都不能用清白来形容,是大家喜闻乐见的赤心报国,没听说过什么乱七八糟的绯闻,再加上正好听共同朋友说最近分手了,这不正好。
但许印月后来把人否了,给他的理由是,不想在靳凌母亲任前公示期里给自己找麻烦,傅适也原以为是因为最近夏家地产业务债务问题严峻,他们不想在节骨眼上出现什么差错,但他现在不这样觉得,傅适也轻挑眉,或许许印月只是不想在节骨眼上给商予宁添麻烦。
试纱房间的门被慢慢推开,夏怡穿着笨重的裙摆,脸藏在头纱里,露出两只眼睛,出来看看外面到底是谁,扫了过去,跳过傅适也,瞧见靳凌那张臭脸,正歪着头盯着她。
而傅适也打破这个尴尬的氛围,主动开口,准备起身离去,笑着对着靳凌说:“我就说…以前都难得碰你一次,最近总是碰见,看来大多数巧合都是人为,但这个人情靳总记得还我。”
傅适也随后又看向夏怡那张皱巴巴的脸,提了提嘴角,意有所指:“我现在给你找的这个…品位好点了吗?”
他随后拍了拍靳凌的肩膀,扬长而去。
夏怡立刻装作可怜样问靳凌:“你怎么来了?”,从门缝里钻出来,手扶着腰保持平衡,像个八音盒小人慢悠悠地挪过来。
靳凌这才终于看清楚了那张婚纱照片里的人,粉扑子的脸,胸前柔软的白又将婚纱的白给隔开了,整个人像颗刚吞吐出的白珍珠,忍不住去多瞧几眼的人,确实是漂亮的新娘,也正是因为没见过,太过惊艳,又莫名让人觉得心口酸涩,所以这到底是谁的新娘?是他的吗?
他都不知道怎么笑出来的,扬了扬手里拿着她下午大手笔点评过的相亲花名册说:“终于舍得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