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写字楼下停了好几辆警车,公司甚至陷入了论坛的流言中,整个项目不得不延期,靳凌回到公司处理这一问题,他要求相关负责人当众解释每个出错的环节,公开失败的原因,当一棵树上出现蛀虫时,往往整个树干都被啃空了,会议持续了六七个小时。
方羡在茶水间听到工作了几个月的员工与他开玩笑说:“太可怕了…我一直误以为他性格很好很谦和,谁知道原来是发火的次数越少,发火的威力越大…”
在商业领域年轻有为的人不可能是特别仁慈和宽容的,慈不掌兵,方羡俗套地想,靳凌真的将他为数不多的温柔和耐心给了他的家人和爱人,所以他此时此刻,也并不是很想去趟靳凌这有点滚烫的油锅,但他还是得去告诉他这个消息。
“老板,我约了几次许总,也送了一些礼物过去。”靳凌目光落来,他又补充了一句,“许印月,许总。”
“但是她的秘书都以许总最近工作家事繁忙,没有空接待我们拒绝了。”
靳凌双手揣兜靠在会议桌上,望着方羡,他平时日都格外谦虚,但此刻如一张沉默的弯弓,缓缓道:“如果你连帮我约个人的事情都处理不了…”
方羡心想这可不是约个人如此简单,这是他职业生涯的重大滑铁卢,约丈母娘可比约特别难搞的投资人要难多了。
靳凌笑了一声说:“那你也可以…”
在靳凌让他走人之前,方羡头皮发麻,主动开口:“但是我帮你约到小夏总,刚刚她秘书打电话来,说,如果您等会有空可以去趟她们公司,她说她也正好有事要找你。”
靳凌不知道夏季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即使他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可能需要出差几趟为自己的错误买单,但他还是选择赴约。
夏家的办公大楼早已经成为本市的地标,高度不算本市的建筑之最,但快二十年的建筑,整栋大楼的曲线设计依旧摩登时尚,内部更是极简又不奢华的内装,夏怡的爸爸到了年纪,如今已经没有任何建筑作品了,彻底变成了商人,靳凌不大好评价夏怡家的家务事,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