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怡倒也配合,忍不住轻哼几声,予以正向反馈,闭着眼睛去摸他的胡渣,在光洁的皮肤上像雪地融化后新冒头的小草,靳凌又低声问她:“还不起?”
她将他的下颌当做用于磨爪的猫抓板,摸够了,便伸了伸懒腰,翻身背对他,有持无恐地嘟囔道:“好困,好累,不想起…你自己起吧。”
可真当靳凌松开她,起身走进卫生间洗漱刷牙时,夏怡又不乐意了。
靳凌刷完牙,从卫生间出来,夏怡闷头哼唧了几声试图引起他注意,但他在床沿,整理着昨晚她换洗下来的裙子,与他的西装一起要送去干洗店。
家里不单独请阿姨,这些家务就由靳凌承包,这要感谢他部队出来的爸爸和非常利索的妈妈,靳凌小时候是几乎不被允许睡懒觉和赖床的,被子更是不可能像夏怡那样,不叠,四岁就开始自己洗他灰扑扑和脏兮兮的衣服,袜子,他那时边哭边洗对商予宁说:妈妈,我是你们从垃圾桶里捡来的吗?
夏怡伸腿,半截腿翘在床沿,用脚趾去勾他的睡裤,掀起眼皮,瞪他,殷切说:“我说不想起,你就不知道想办法让我起吗…”
靳凌单膝跪床半压上来,他还裸着上半身,胡渣也还没有刮,惩罚性质的拍了拍她的屁股,顺便给她调整了一下包裹得不够体面的小内裤,又帮她扯了扯滑到腰间的睡裙,问她:“我不知道你说的办法是什么办法。”
欲擒故纵的男人…夏怡咬着嘴唇,吊带下胸口起伏:“你真的不知道吗?”
靳凌问:“我知道什么?”
她手指暗示着,点了点他的柔软嘴唇,唇形也格外饱满,好亲,他刚洗漱完,呼吸里还有着一股淡淡的薄荷柑橘香,她眼睛更是有持无恐地和他对视:“可是…你以前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