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落入靳凌耳里,他只觉得这些实习的小孩吃饱了撑得慌,幼稚得不行,他不该好心告诉行政让实习生也参加这个庆功宴,却还是帮冯薇苒和男生解围了。
假装不知冯薇苒的心意,给足了女生颜面,“你们要这么好奇这辆车,要不我现在帮你们问问车主人,她需不需要司机,你们实习结束就可以无缝衔接去帮她开车和洗车。”
“怎么样?你们去不去?”他话里带笑。
冯薇苒和男孩如大赦般松口气,立刻摇头说:“不用了。”根本没有思考深层的逻辑。
见靳凌和方羡慕乘上了电梯,另外一位女生才提出困惑:“老板…他和车主人认识吗?”
怎么对他们如此轻浮地调侃毫不在意,刚刚他们想表达的意思可是,若是靳凌这张脸恬不知耻地去傍富婆,兴许还能有些机会,也正是因为他不需要,所以他们才尴尬,但靳凌的语气莫名其妙,没有不屑,只有炫耀,炫耀他认识别人一样…
电梯缓缓上升,roofbar位于酒店的五十层,之前靳凌和司越来过,环境开阔,适合各种情景下的聚会,但没有舞池,靳凌特意没选这种吵闹的场合,会闹得他头疼。
初夏时节这里也开放了户外天台,靳凌跟随方羡去了西热特意给他们留的最好位置,位于远离吧台的私密性更好的安静角落,这处的外墙都是大块整面玻璃,四周没有任何高楼遮挡,华灯初上,蓝调时刻,远处还剩最后一抹红晕。
但酒吧里灯光已经调暗,只有桌上的蘑菇灯在发光,光影交织如朦胧薄纱,氛围迷离又暧昧,深黑色的皮质沙发上稀稀拉拉坐满了人,都是公司里与靳凌非常熟悉的老同事,部分也携带了家属或者女朋友,ta们都是最初的创业团队,大部分人都有一定份额的股份,当然还有司越,这种凑热闹的活动他往往跑得最快。